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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以学渣之名召唤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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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小鹿透过门缝,灯下那个和自己穿着同款校服的人,正伏案奋笔疾书。

——窦晨?!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感觉呼吸有些困难。

这三更半夜的,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?

疑惑时,她瞥见了桌角的花盆,里面空无一物。

眼花了吗?俞小鹿揉了揉眼睛。

花盆里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
可今天早上自己明明给它浇过水,还顺便摘掉一片略有些泛黄的叶子。

她用手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
“啊!”用力过猛,她疼的喊出了声。

窦晨很谨慎,听到声响,“嘭”的一声不见了,只见那株豆角重新出现在花盆里,叶子蔫蔫的。

俞小鹿再次揉了揉眼睛。

什么情况?变魔术吗?

她脑海里出现如幻灯片般的影像。窗台上散落的土、爸爸说不要把花盆放在卧室门口、窦晨第一天来班级就只给她一个人细致辅导功课,还特意为她组织了学习小组。

她再次看向那花盆,脑海中有两种声音在循环播放。

“植物打蔫是因为缺少肥料,可以给它施点氮磷钾复合肥”

“我喝的是氮磷钾。”

是爸爸和窦晨说过的话,他们像两条交织在一起的路径,以不同的速度到达她的认知边界,并在边界上以相同的方向交汇,形成一个明确的答案——她的豆角成精了。

如果是这样,一切疑团就都解开了,校服为什么会莫名的消失,窦晨为什么会像一个精准的“扶贫”者,直奔自己。

可同时她又觉得荒唐,这种超现实的事怎么可能发生。那只是一颗普通的豆子。她决定一探究竟,深吸了口气,推开门,走近那株豆角。伸手摸了摸那藤蔓和叶子,是真的,有触感。

“‘豆豆’是你吗?”她试探着问,“如果是,你就点点头。”

须臾,那株豆角果真动了动。吓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那,那你出来好吗?我们聊聊。”

“嘭”的一声,窦晨出现了,她望了一眼花盆——空了。

【难道是古有田螺姑娘扶贫穷小伙儿,今有豆角帅哥拯救我这个学渣小丫头?】

她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都什么时候了,还开这种玩笑。

可眼前的情景太让她震惊了,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对面人的脸,有温度,肉肉的……

“小鹿,真的是我。”

窦晨有些害羞。低着头,眼睛看着脚面。跟白天阳光帅气,自信满满的学霸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
“你,你这是……”俞小鹿用手比划了一下他的外形。

窦晨叹了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“坦白说吧,我就是你种在花盆里的那个颗豆,那颗豆就是我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?”

“既然被你发现了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就是你的眼泪,是它让我拥有了神奇的魔力。”

“我的……眼泪?”俞小鹿将信将疑的问。

“嗯。”窦晨拿起桌上的一包薯片打开,拿出一片放进嘴里。咸咸的,脆脆的真好吃。

“第一次你对着花盆哭的那天。”窦晨又拿了一片薯片,嚼完咽下去之后说,“那天晚上你的眼泪落进土里了,我感觉到土里的水渗到我的位置,然后我就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了。你说了很多话,大部分我都没听懂,但我知道那是你在说话。”

“啊?那我对着花盆说的那些话,你不是全都听到了……包暗恋李昊城?”

“嗯,都听到了。”

俞小鹿手握成拳,指甲扣的手心生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第二次你哭的时候,”窦晨接着说,”有几滴眼泪落在叶子上了。那天晚上我试了一下,发现自己可以伸出手,然后我就从花盆里走出来看看自己长什么样。”说完还点点头,好像对自己的长相挺满意。

“……也就是说,你后来会变成人形,也是因为我的眼泪?”

窦晨又往进嘴里塞一片薯片。

“对呀。”

“可你是植物啊,怎么学习那么好,什么都会?”

“不是说了么,是你的眼泪给了我魔力。你的那些书我看一次就会了。”

【os:数学、物理这种东西也能说会就会?】俞小鹿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谁?”俞小鹿拿了片薯片,捏在手里没吃。

“还不是你自己太迟钝,窗台上反复留下的土。你都没猜到。”

“还有那粉色的米老鼠保温杯。你都看着不眼熟吗?我有几次都说漏了嘴你都没发现。”

俞小鹿低下头没言语,自己这是没睡醒么,仿佛还没跟上这节奏。

接着窦晨说了句让俞小鹿脚趾抓地的话:“你其实挺努力的,但是容易三分钟热度。”说完将一片薯片放进嘴里。

俞小鹿的脸刷一下的红了。

“……你说话能不能先铺垫一下。”

“铺垫什么?”

“比如说‘我先说一句你可能不爱听的’,或者‘你别生气’。你直接就扔过来了。”

窦晨想了想:“那你做好心理准备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你可能不爱听。”

“……我已经知道了,你可以直接说。”

“那你做好心理准备了?”他确认了一遍。

“做好了。”

“你穿旧校服的样子比新校服好看。”

俞小鹿白了他一眼,说:“这个可以不用铺垫。”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让我铺垫?”

“因为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
“我说的一直都是实话。”

“那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
“你不愿服输,也挺有上进心,但遇到难事容易妥协——好,我说完了。”他又拿了一片薯片。

俞小鹿听后,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。于是转移话题说:“你的名字谁取的?”

“我自己。”

“我是一颗豆,当然姓窦,我发芽那天是早晨,就取了个晨字。”

“呵,你倒是简单粗暴。”

“既然事情都说开了,那以后周日就在家里补课吧,本来我也没想带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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